我和老公的二十八年婚姻:一出爱情的闹剧

我今年四十八岁,在社区医院当了快二十年的护士,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,平淡得让人想打瞌睡。我的丈夫陈建国?呵,那是个比我大两岁的老实人,公交车修理工,每天和螺丝钉、万用表打交道,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机油味,就像他家里的雨衣,有新生命为他保驾护航。

结婚二十八周年纪念日的这个情况下,儿子陈诺去年从大学毕业,远赴外地工作,家里安静得像个大冰箱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这二十多年来,我心里一直有块大石头——我不喜欢我老公。这种心情就像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,一开始刺得生疼,后来连疼都麻木了。

回到二十四岁那年,我的前男友突然“出国” - 就是直接在南方亮起了灯,连分手信都没留。我寄出去的七封信全都石沉大海,听说他在那边找到了一位生意小姐,我的心一下就碎成了几片,生活变得比浓稠的牛奶还要稠涩。我的妈,因为这事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出动,开始给我介绍对象,而陈建国正中下怀,成了香饽饽。 B体育

第一次见面是在人民公园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刚修过,像是刚刚从乱麻里爬出来的。我问他一个问题,他答一个字,半个小时甚至没有说十句话。临走时,他情义深重地塞给我一瓶热水,居然还说:“天冷,别喝凉的。”我妈对此赞不绝口,仿佛正在做评委,结果合格的婚姻显然要有这样一个“靠谱”的伴侣。

结婚后的日子平淡得能与白开水媲美,陈建国不善言辞,连甜言蜜语都像棉花糖一样没一个。每当我生日,他总是送来一个廉价的蛋糕,奶油腻得我只能用它当个小碗舔舔。情人节的时候,单位的小姑娘们收到的花比树还多,我回到家叮铃当啷的,陈建国在茶几上摆了把带泥的韭菜,说晚上包饺子,我喜欢韭菜馅的。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气球被扎破了,瘪得一塌糊涂。

儿子出生后的日子更加忙乱,陈建国上夜班,白天补觉,我们一天能说上几句话。曾几何时,我深夜喂奶,他睡得像头小猪,按了他一脚,他不过是翻了个身,继续沉醉。后来他迷上了钓鱼,周末就跟工友们跑去郊区,回来的鱼在浴缸里泡着,整个家里满是腥味。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我无奈得想笑,“我想要的根本不是鱼,我要的是你能坐下来和我聊聊天。”可这句话我一直没说出口,觉得说了显得矫情。 B体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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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二零一六年秋天,医院组织义诊,我被分到城东的小区,那里的全科医生周明远就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。他比我小三岁,离异,文质彬彬,跟我老公完全是两个世界。这样一个会笑、会记得给我带热咖啡的男人,成为了我工作中的一缕阳光。

我们多次约饭,他像个温暖的围巾包裹我,竟然注意到了我眼中的忧愁,买了我爱吃的小吃。无疑,那是我婚后第一次体验到情人的感觉,不是那种乏味的日常,而是燃烧的爱。可我知道这是不对的,却还是忍不住沉浸在这种温暖里。

然而,陈建国一如往常,没有察觉,每天继续上班、钓鱼、吃饭、睡觉。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,那段外遇的情感虽美好却让我心乱如麻。周明远渐渐不高兴了,急切地想要一个完整的家。我知道他要的是什么,但我始终无法给,只能沉默以对。在一次次争吵之后,我回家看到陈建国浇花的姿势,心中竟有些安心,毕竟生活是稳定的,可这种安逸却是自私的。 B体育

去年冬天,周明远说调去省城,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。在雪花飘舞的那天,我一句“走吧”出口,竟然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,十年的感情就这样飘走了,连个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今年三月,陈建国出事了。他回家后捂住胸口,脸色发白,像条失去的鱼,我无比慌张。等急救车到来时,他的手已经凉得像冰块,紧握住我的手,疼得我心如刀绞。最后,医院检查出了急性心脏病——这个我觉得自己一直不喜欢的人,竟成了我心中再也无法割舍的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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